CHAPTER / 03

车灯驶过河桥

北站末班信 · 程雁

新时刻表终于张贴：班次略有调整，河桥口的末班车仍然保留。程雁在站台解释新的换乘方案，尤其向不熟悉手机操作的乘客提供纸质说明。宋野把车辆缓缓开出车场，像往常那样检查每一面后视镜。

围巾的主人没有找到，唐姐决定把它捐给站点的失物保暖箱。她说许多好意未必需要一个圆满的故事收尾，但下一位冷得发抖的人可以因此暖和一些。

凌晨十二点，程雁关掉办公室的台灯。末班车的红色尾灯穿过河桥，既没有轰轰烈烈的胜利，也没有告别仪式，只是安静地把一车人送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