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/ 02

海床深处的歌

石鲸航线 · 易川

声学设备显示撞击声来自水流穿过礁体裂隙，而不是海兽的鸣叫。赵穗有些失望，他从小听老人把这片礁叫作会唱歌的鲸。易川没有嘲笑传说，只说明它是人们记住复杂海流的一种方式，不能直接替代现代水深测量。

他们沿着白线重新绘制浅滩，发现一条老航路已不适合载重船通过。岛上商人担心绕道增加成本，洛笙拿出事故记录，讨论减少风险与运输费用之间真实存在的取舍。

易川提议设置两种不同季节的航道图，并在港口放置定期更新的水深牌。赵穗亲自带年轻船员辨认潮流，从此不再只凭石鲸礁的轮廓决定前进方向。